见了几个朋友,凑了几个饭局,却是不欢而散,三两白酒,二斤啤酒.
国内城市在细节方面虽然远远不如日本.但亦是高楼林立,夜夜笙歌.建造无人居住的空房子.据说房地产会
在几年后跌落,水先生是不是也能买的起房子.
单反里的写真只删不增,宝丽来旧片攒起厚厚的一哒压落箱底. 我还剩20张底片,水说了,只用来拍少年情色照.
在青岛赶了一场周云蓬的演出.观客很吵.有个姑娘还喝多了,很表。音箱的声音有点破.可惜没听到南屏晚肿.
几乎我所有的噩梦都与童年往事有关
我平生只见过一次死人
那个死于车祸后血肉模糊大胸脯的女人
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放学回家要走三公里的路
路过两座桥,一家铁匠铺,一个很大的垃圾场
我低着头走得很快
总是担心再一次看到扔在路边草丛被花被包裹的弃婴
周末那天我去看了场演出
一个在难波地下很小的LIVEHOUSE
一个只有死亡金属和黑金属的夜晚
大家都在静静的欣赏乐手们的歇斯底里
好久没看金属的LIVE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感受双踩底鼓抨击心脏的感觉
演出不到10点就结束了
回家的路上去无印良品买了条蓝色裤子
吃了一碗拉面
生活离不开金属乐
就象抽烟一样
我病了很久
今天认真的抽了两个多礼拜来的第一支烟
很香.
昨天凌晨2点接到KAMAL从美国打来的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很高兴
他现在的生活很悠闲,甚至有点儿无聊
因为总是在重复在日本的人和事情
我说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去旅行
一个人去AME村三角公园那家店淘过旧衣服
甚至一个人去了一次GAY BAR 而且喝了很多酒
MIYOUNG竟然还去了你工作过的英会话学校
KAMAL讲明年也许会再来日本
可是ASH马上就要回中国
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来日本了
但是新婚旅行会在纽约
这是个约定
所以不会改变的
冷漠使人大无畏惧
可依然变的慌张
甚至打碎了心爱的杯子
吞下它的时候
欲望变的无影无踪